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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大,你当年说的那五句话,我这辈子都忘不了。”电话里传来老二王建军沙哑的声音。
王建国握着话筒的手在颤抖。
“建军,我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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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了,都过去30年了,说这些还有什么用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王建国坐在空荡荡的老宅里,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那五句话,到底是什么呢?
01
85岁的王建国独自坐在老宅的木椅上。
这把椅子已经陪伴了他30年。
椅子的扶手被磨得发亮,就像他内心的愧疚一样,越磨越深。
屋子里安静得可怕。
只有老式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,像是在计算着他剩余的时光。
王建国慢慢站起身,走到客厅的老照片前。
那是1985年春节的全家福。
照片里的四兄弟姐妹笑得那么灿烂。
老二王建军搂着他的肩膀,老三王建华挽着母亲的胳膊,老四王建民调皮地做着鬼脸。
“那时候多好啊。”王建国对着照片自言自语。
他伸出颤抖的手,轻轻抚摸着照片上每个人的脸。
“如果时间能倒流就好了。”
可时间不会倒流。
那个热闹的春节过后不到半年,一切都变了。
变得彻底,变得不可挽回。
王建国缓缓坐回椅子上,闭上眼睛。
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。
30年前的那个夏天,他说了五句话。
五句让他后悔一辈子的话。
五句毁掉整个家庭的话。
02
那是一个闷热的夏天。
改革开放的春风刚刚吹遍大地,人们的思想观念正在悄悄改变。
王家老爷子在那年夏天去世了。
老人家走得很安详,临终前还拉着王建国的手说:“老大,你要照顾好弟弟妹妹们。”
王建国点头答应了。
可他没想到,这个承诺会变得如此艰难。
老爷子留下了一套老宅和一些积蓄。
在那个年代,这已经算是不小的财产了。
王家四兄弟姐妹,老大王建国55岁,在城里的纺织厂当车间主任。
老二王建军52岁,在村里务农,家里有三个孩子。
老三王建华50岁,是家中唯一的女儿,嫁到了邻村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老四王建民45岁,至今未娶,一直跟着父母生活。
父亲刚去世的那几天,兄弟姐妹们还能团结一致。
一起张罗丧事,一起守灵,一起送老人最后一程。
可当一切尘埃落定,就到了谈论遗产分配的时候了。
王建国作为老大,理所当然地成了主事人。
他知道这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毕竟涉及到钱,就算是血浓于水的兄弟姐妹,也难免会有分歧。
但他没想到,事情会比他想象的更复杂。
03
分家产的日子定在了七月十五。
正是农忙季节,但没有人缺席。
四兄弟姐妹围坐在老宅的堂屋里。
母亲王大娘坐在上首,头发已经全白了。
“妈,您说句话吧,这家产该怎么分?”王建军开口了。
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静,但王建国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王大娘叹了口气:“你们都是我的孩子,我哪有偏心的道理。”
“那就平分呗。”王建民说道,“四个人,一人四分之一。”
“不对。”王建华突然开口,“女儿出嫁了就没有继承权吗?”
“建华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王建军皱起了眉头。
“我的意思是,我也是爸妈的孩子,凭什么不能分家产?”
王建华的声音有些激动。
她这些年在婆家过得不容易,总被人说是赔钱货。
如果能从娘家分到一些财产,也算是给自己争口气。
“你都嫁人了,还惦记着娘家的东西?”王建民有些不高兴了。
“怎么了?我就不能惦记了?”王建华也不甘示弱。
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。
王建国清了清嗓子:“大家都别争了,慢慢商量。”
“老大,你在城里工作,收入稳定,应该多承担点照顾妈的责任吧?”王建军看似随意地说道。
这话里有话。
王建国听出来了,老二的意思是,你既然要多照顾妈,那分到的财产就应该少一些。
“我当然会照顾妈。”王建国说道,“这不用你们提醒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王建军点点头,“既然你这么说,那这房子你就多出点钱,买下来专门照顾妈。”
“等等。”王建民不乐意了,“我这些年一直跟着爸妈生活,这房子我也有份。”
“你有什么份?”王建华冷笑道,“你这么大年纪了还啃老,有脸要房子?”
“你说什么?”王建民腾地站了起来。
“我说错了吗?”王建华也不示弱,“你四十多岁的人了,连个媳妇都娶不上,还有脸在这里分家产?”
“建华,你过分了。”王建军也站了起来。
“我怎么过分了?说的都是实话。”
堂屋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。
王大娘在一旁默默地抹眼泪:“你们这是要气死我吗?”
“妈,您别哭。”王建国赶紧安慰道,“大家都冷静一下。”
可是没有人冷静得下来。
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算盘。
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应该多分一些。
这就是人性。
血缘关系在利益面前,有时候真的很脆弱。
04
“我看这样吧。”王建军坐回椅子上,“房子归老四,毕竟他一直住在这里。”
“那钱呢?”王建华立刻问道。
“钱三个人分,老四有了房子,就不参与分钱了。”
“凭什么?”王建民急了,“房子虽然给我了,但值不了多少钱,存款你们三个分,我岂不是亏了?”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王建军反问。
“要么我要钱,房子你们看着办。”王建民说道,“要么房子卖了,四个人平分。”
“卖房子?”王建华眼睛一亮,“这个主意不错。”
“不行。”王建国终于开口了,“这是爸留下的老宅,不能卖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卖?”王建华不解地问。
“就是不能卖。”王建国的语气很坚决,“这是咱们王家的根。”
“什么根不根的,房子卖了分钱,大家都实惠。”王建华说道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王建国摇头。
“老大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王建军的语气开始变得不善,“你是不是想独吞这房子?”
“你胡说什么?”王建国怒了,“我什么时候说要独吞房子了?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同意卖?”
“我说了,这是咱们家的根。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王建华冷笑道,“你在城里有房子,当然不急着要钱。我们在农村的,急着用钱你知道吗?”
“是啊。”王建民也附和道,“我都这么大年纪了,还没娶媳妇,不就是因为没钱吗?”
“那我也需要钱。”王建军说道,“三个孩子上学,哪样不需要钱?”
“你们...”王建国感到有些愤怒,“你们就这么看我?”
“我们怎么看你了?”王建华问道。
“你们觉得我想独吞家产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王建华反问,“你又不缺钱,还不让卖房子,不是想独吞是什么?”
王建国的脸涨得通红。
他没想到自己的好意会被这样误解。
他之所以不同意卖房子,真的只是觉得这是王家的根。
老人家刚去世,怎么能马上就把他留下的房子卖掉呢?
可是弟弟妹妹们显然不这么想。
在他们眼里,王建国就是想占便宜。
“老大,你别装了。”王建军的语气更加尖锐,“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小心思?”
“我有什么小心思?”王建国真的怒了。
“你想要这房子,又不想出钱,还要我们把现金分给你一份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?”
“你没说,但你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堂屋里的气氛已经剑拔弩张。
四兄弟姐妹,除了母亲,其他人都红了眼。
王大娘在一旁哭得更厉害了:“老头子啊,你看看你的儿女们,为了点钱财,闹成这样。”
“妈,您别哭了。”王建国心疼地说道。
“老大,你要真心疼妈,就痛快点表个态。”王建军冷冷地说,“这房子到底怎么办?”
王建国看着弟弟妹妹们期待的眼神。
他知道,如果他再坚持不卖房子,就真的要被当成恶人了。
可是他心里真的舍不得。
这套房子承载着太多的回忆。
父亲在这里生活了大半辈子。
母亲还要在这里继续生活。
卖了房子,母亲住哪里?
05
“老大,你倒是说话啊。”王建华催促道。
“我在想。”王建国说道。
“想什么?想怎么独吞吗?”王建民讥讽道。
这句话彻底点燃了王建国心中的怒火。
他霍地站了起来,手指着王建民:“你给我闭嘴!”
“我为什么要闭嘴?说中你的心思了?”王建民也毫不示弱。
“我心思?我什么心思?”王建国的声音提高了八度,“我辛辛苦苦工作这么多年,每个月都往家里寄钱,我容易吗?”
“你寄钱是应该的,谁让你是老大呢。”王建华说道。
“应该的?”王建国苦笑,“你们一个个都理所当然地享受我的付出,到头来还说我想独吞家产?”
“老大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王建军皱眉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王建国的情绪已经完全失控,“你们心里都清楚!”
他指着王建军:“老二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事?”
王建军的脸色变了:“你知道什么事?”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他又指着王建华:“老三,你嫁出去了还想要娘家的东西,脸皮够厚的。”
王建华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:“大哥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?”
“我怎么不能这么说?”王建国已经彻底失去理智,“你们一个个都想占便宜,还倒打一耙说我贪心。”
他最后指着王建民:“还有你,四十多岁了还啃老,有什么脸在这里分家产?”
堂屋里安静得可怕。
只有王大娘的哭声还在继续。
王建国的话像一把把刀子,深深地刺进了每个人的心里。
他知道自己说过头了。
可是话已经出口,收不回来了。
三个弟弟妹妹的脸色都变得铁青。
特别是王建华,眼泪不停地往下流。
“大哥。”她哽咽着说道,“我没想到在你心里,我就是个外人。”
“我也没想到。”王建军的声音很冷,“原来你一直看不起我们。”
“还有我。”王建民苦笑道,“在大哥眼里,我就是个废物。”
王建国想要解释,可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他刚才确实说得太重了。
可是他心里的委屈和愤怒,也需要一个出口。
这么多年来,他作为老大,承担了太多的责任。
可是到头来,弟弟妹妹们还是不理解他。
还要怀疑他的动机。
这让他感到非常寒心。
06
王建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他的双手紧握成拳,青筋暴起。
三十年的委屈和愤怒,在这一刻全部爆发。
他看着面前的三个弟弟妹妹,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。
“好,既然你们都觉得我贪心,那我就把话说明白!”
王建国的声音在整个堂屋里回荡,带着三十年积压的怒火。
他指着王建军,第一句话脱口而出: